“参军,你暗中加派人手,给我盯住我们洛阳大司马府上的女眷,尤其是和亲近的女人,一个不留,全部给我暗中监视起来”
“对了,慕容霸也要监视起来,不是要监视他自己,而是怕后面那个奸细又要害他”
“这个慕容将军白天是和大公子在一起,也要监视吗”“熙儿性格宽仁,不像我啊,想必他不会做什么错事,那白天就算了,等慕容霸回到住处,再监视吧”
“那这个,李夫人呢,她也要监视吗”恒温想了半天“怜儿算了,我见犹怜啊,她也跟了我这么多年,如果要害我早就害了,也不会等到现在”
这边慕容霸和恒熙还在洛阳到处游历,恒熙也告诉了慕容霸,他已经按照当时定的计策去做了,过不了几天应该流言就要传过来了,只是城防图的事情,现在还没有着落,关键是不知道洛阳的防务最后恒温交给谁了,只要知道了这个人,后面想办法去盗去抢都方便了。
慕容霸也安慰了恒熙,告诫他离开了洛阳,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,还是要孝敬父母,友爱兄弟,静待时机。
两人边走边聊,路过了一座酒楼,正好也到中午,于是上去点了些酒菜,叫了个包厢,坐下来歇息吃饭。刚吃了一会,就听到邻座有吵闹声,还有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后面声音越来越大,吵的慕容霸他们吃不下饭,于是两人就出去,到邻座的包厢门口,告诉他们不要吵闹了,都打搅别人吃饭了。
只见一个女子衣衫不整,手里还抱着一座扬琴,坐在地上抹着眼泪,旁边几个军人打扮的,还在那里喝酒聊天,对着这个女人说道“我们将军看上你就是你的福气,你竟敢拒绝我们将军,今天我们这么多人,看你往哪里跑,今天你不答应也要答应”
慕容霸一看就明白了,就是一群兵痞在威逼这个女子就范,他刚想上前,恒熙冲他摆摆手,意思他先上前,于是恒熙上前说道“众位军爷,既然这位女子不同意,你们强逼也于事无补,还伤了和气,就算硬抢也没了风情,洛阳还有很多风月场所,大家尽可去那里找点快乐,也不用在这里听这女子叨扰,就算给我恒熙个薄面吧”
一般人听到恒熙的名号,知道是恒温的大儿子,虽然不得宠,但毕竟是恒温的嫡子,高低也要给点面子。
其他几个兵士,一听也不敢说话了,眼睛都朝着中间主位上的将军。那个将军撇了撇嘴“什么恒熙我呸,不认识,我只认识恒玄公子,恒熙是什么东西,我袁真不认识,兄弟们,继续喝酒,这个女人你给我们继续唱,等我们喝完酒,就带回去大家一起乐呵乐呵,哈哈哈”说完袁真大笑了起来。
恒熙气的脸色发白,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地上的女子一听,哭的更厉害了。
慕容霸听了也是气冲斗牛,脱口而出“袁真,休的猖狂,大司马世子在此,你怎敢口出狂言”
袁真听的耳熟,扭头一看,原来是慕容霸,顿时哈哈大笑“这不是燕国宣慰使慕容缺大人吗,昨天怎么被我打的还不过瘾,今天又想被我揍了,这不是缺心眼吗,哈哈哈”
其他的兵士听了也都哈哈大笑起来了,慕容霸也缓和了一下心情,心想在洛阳,还不能得罪了袁真这些地头蛇,于是低声下气地说道“袁将军,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个姑娘看上去就是很可怜,她也不愿意从你,你就饶恕了她算了”
“呦吼,你慕容缺好大的口气啊,我凭什么听你的,你是谁啊,我明白了,你是不是也看上了这个姑娘,好,今天我给你这个机会,来,我们去楼下再比试一场,你要是赢了,这个姑娘归你,我拍拍屁股走人,你要是输了,那就不怨我了,姑娘归我,你再跪下朝我磕三个响头”
恒熙怕慕容霸打不过袁真,而且袁真现在已经有点喝醉了,醉酒的人发起酒疯来力气更大,更不好对付。于是对慕容霸说道“慕容叔父,算了袁将军喝醉了,别和他一般见识,我们先回去,找到我父帅去告状去吧”
“哼,就算大司马来了我也是一样,打得过我,姑娘归你,打不过我,一切免谈”
慕容霸的一股气也冒了出来“好好好,一言为定,袁真到时你别后悔”
说罢两拨人下了楼,在这个酒楼前面站定,大家一看有比武了,洛阳本身人又多,一会儿功夫就站满了在看热闹。
袁真晃晃悠悠地还想和昨天晚上一样打败慕容霸,现在慕容霸可不惯着了,把昨天的今天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了,再加上袁真本身就喝醉了酒,下盘不稳,因此三下五除二,慕容霸连续摔了袁真三回,把他摔的鼻青脸肿。
他手下的兵士看不下了,于是抓住了那个姑娘,把刀架在她脖子上,喊道“慕容缺,赶快跪下投降,不然我们的大刀可就手下无情了”
恒熙在旁边也是急的大喊“你们说话不算话,已经比武输了还不放人”
慕容霸一看刀尖已经快划破那姑娘脖子了,形势危急没办法,只能放过袁真,跪地投降了。
袁真也不客气,借着耍酒疯上去就暴打了慕容霸一顿,把慕容霸打倒在地,然后借着酒劲,命令兵士“今天真晦气,都是这个女人给惹的,来人把她给我宰了”
说着手下人举刀正要砍下去,在这危机时刻,突然一支袖箭飞来,扎在了那个士兵手上,疼的刀也掉在了地上。
一个声音翩然而至“袁真,你知罪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