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拿了恒温的手令,去安排洛阳城防去了,心中不由地一阵狂喜,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慕容霸想要城防图,恒温还就任命自己来防守洛阳了,那到时城防图还不是手到擒来。到时自己防守洛阳,至少任命自己为洛阳太守,那我刘裕也就是一方大员了。至于慕容儁死还是活,和我根本无关,你恒温想死磕慕容儁还是智取,那就是你们两个枭雄之间的事情了,最好你们打得两败俱伤。
对了,身边还有玉玺,刘裕想了想,还是要想办法再拱一趟火,得去关中一次。
刘裕高兴地走了,没看到恒温还在身后阴险地看着他,这是郗超也从他背后走了出来“郗参军,你说刘裕说的话有几番可信,他的这个玉玺是真是假”
“大司马,这个玉玺无所谓真假,真的到了那一步,你没玉玺也能称孤道寡,没到那一步,你拿到了玉玺也没用,没人会来拥戴你的,只会说你这个玉玺是假的”
说完,郗超把这个玉玺拿在手上看了半天“这个字确实是李斯所写的小篆,不知道刘裕是从哪里拓来的,只是可惜,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,太容易冲动,这个玉玺没有做旧,看上去太新了,不像几百年前的东西”
“你说,之前慕容霸身上的那个玉玺,有可能是真的吗”“大司马,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,真假还重要吗,你看有那么多人拿到过这个传国玉玺,那又能怎么样,最后还不是一场空,这个玉玺啊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”
“你的意思是”“不错,大司马,等到哪天一统天下了,就把这个拿出来,就说是传国玉玺,又有谁敢不从,要是你德不配位,现在就贸然宣布,难保不是下一个袁术啊”
“参军说的有理,这样,这个玉玺就给你保管,你帮我想办法做个精美的印盒,把这个玉玺收藏进去,如果哪一天我不行了,就传给我的继任吧”
“好的,印盒的事情我马上去办,只是这个继承人,大司马你还是要早作打算啊,切不可仓促行事”
“好的参军,我明白了,我会认真考虑这个事情的,这个我们内部奸细的事情,你觉得是怎么回事”
“我前面已经听了刘裕的描述,我判定这个奸细肯定是个女的,而且和我们晋朝,和你,肯定有深仇大恨”
“这个和我有仇,怎么不找我报复,怎么连着去找慕容霸去呢”
“大司马你身边侍卫无数,武功又高,这个奸细肯定自持没办法打赢你,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,想办法去暗害慕容将军,慕容将军身边没人,守卫也弱,她很容易就能得手,然后再嫁祸给你,挑起你和慕容儁之间的矛盾,到时战乱又起,她自然可以浑水摸鱼了”
“好歹毒的计划,她是哪里人士,为何要如此对我”“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了,但我看了刘裕缴获的短刀,还有那个迷香,我猜测这个奸细是自西南方向来的”
“哦,参军,你说说何以见得”“这个短刀,明显就是把苗刀,而且就是女子使用,至于那个迷香,我前面也闻过了,这是用西南地区的曼陀罗花做成的迷香,这种香如果有人一次闻了太多就会昏睡不醒”
“哦,女子,西南地区,和我有深仇大恨,这个人到底是谁呢”恒温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