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振邦虽然比过去清瘦了一些,然而再次经历过一次痛苦之后,他显得更加成熟、沉稳,坚韧。他向大家挥挥手微笑着,快步地向董事长朱可依的办公室走去。完全是一副进入工作状态的样子。
晚上,佟金洋应酬完,刚回到家,看到佟皓懒洋洋地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。墙上的钟敲响了,时间是21:00。见到佟金洋,佟皓眼睛都不抬一下,佟金洋见状气不打一处来。
佟金洋走到佟皓身边:“佟皓,你这整天醉生梦死的,悠着点吧,别再让我给你擦屁股了,整出一堆烂事儿。”
佟皓气愤地看着佟金洋:“又怎么了?我没干什么呀,你怎么一回来就骂我?我哪儿招你了?”
“你招我还少吗?整天不务正业,游手好闲、玩女人,你能有点正经事吗?你,你要不是我儿子,我早把你弄死了!”
“现在弄死也不晚,反正我也活腻了。我变成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吗?”说完大笑几声。
“我,我真恨不得十年前……”
“你现在还可以去,去啊!把一切都招出来最好啦,等着声败名裂,甚至住进监狱。”佟皓说完再次大笑。
佟金洋气得跺了几次脚,然后走上楼去。佟皓无奈地摇摇头,思索片刻后,走出家门。刘兰芝从卫生间走出来,看到佟皓关上门,她想叫他,却没有开口,只有无奈地叹一口气。
佟皓开着他的跑车,疾驰在机动车道上,现在路上的车辆和行人已经比较少了。他开着非常劲爆的歌,听得他有点兴奋,跟着哼起来。后面一辆黑色的小车一直跟着他,他却浑然未觉。
佟皓将车停在一家大型的KTV——“夜夜醉”楼下停车场,那辆跟着他的小车在不远处停下,车上的人没有下来。
佟皓走进夜夜醉,加入到那群玩得忘乎所以的人们之中,佟皓到巴台找服务员要了一杯鸡尾酒喝,看着舞池里那群扭着腰肢跳舞的性感女人。
张非非坐在沙发上,她将面膜从脸上拿下来,然后按摩了一会脸部,再抽一张湿纸巾擦手后拿起手机拨打电话。
佟皓的手机响了,他拿起来一看,是张非非的来电,他连忙走到卫生间去接电话。
张非非说:“亲爱的,你在哪里呢?”
“我在夜夜醉呢,要来喝酒吗?”
“好啊,我一会到。”
“当当当……”梅红钰家的客厅钟敲响22:00。
梅红钰坐在沙发上,她刚刚抽完一根烟,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,她起身走进卧室。她打开床头柜,床头柜里有一瓶安定,她拿起药瓶时,无意中看到一个相框,她拿起相框,相框里有一张合影。
两个年约十六岁的漂亮女孩子的合影,其中一个是梅红钰的姐姐梅兰钰,两人长得一模一样,只是穿的衣服不同,一个穿牛仔衣裤,另一个穿小碎花长裙。
梅红钰颤抖着手指隔着玻璃抚摸着照片,眼泪不知不觉中流下来,一滴热泪正好滴在玻璃上。泪水慢慢漫延开来,将两个女孩子的脸都摭住了。
梅红钰的手机响了,她连忙接了。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,她回答:好的,知道了。她挂断手机,将相框放回抽屉里。梅红钰思索片刻后她拨打了李洪涛的手机。
李洪涛刚刚下班,他正往刑侦局的员工宿舍楼走去。听到手机响,他拿出来一看,是梅红钰,他立刻面露喜色接了:“红钰,我正想着你呢。哈哈!”
梅红钰说:“你在干嘛?”
“刚刚下班,加班了,你有事?”
“想见见你,感到有点无聊了。”
“那我去你家?”
“不,我们找个酒巴坐坐就成了。”
李洪涛有点失望:“好吧,哪个酒巴?”
“夜夜醉。”
佟皓和张非非两人坐在一间小包房里,搂在一起喝酒,佟皓拿出一包粉,放在鼻孔处用力一吸。张非非惊讶地看着:“你还吸这玩意儿?戒了吧?”
“戒不掉。”
张非非端起酒杯喝酒,佟皓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后:“我们开个房?”
张非非思索后:“不开房,今晚去我办公室吧?玩一下刺激点的。”
“会不会有人看到?”
“怎么会?这么晚了没人了。最多有个保安,他偶尔会上来看一下。”
“好,听你的,走吧。
两人走出小包房,走出夜夜醉酒巴大门。这时,梅红钰和李洪涛正走进来,四人擦肩而过时,张非非和梅红钰互看一下,李洪涛多看一眼张非非,对梅红钰说:“那个女人很面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“是的,她在金诗雅的葬礼上出现过。”
“哦,对,我想起来了。”
佟皓和张非非走到停车场,两人上车后,佟皓开着车慢慢开出停车场往机动车道上开。后面一辆黑色小矫车也缓缓开出,跟在佟皓的车后面。
李洪涛和梅红钰正坐在酒巴一个小卡座里,两人各自端着一个高脚杯,里面都有半杯红酒。李洪涛说:“红钰,我们多久没有这样喝酒了?”
“有三四个月了吧?”
“嗯,你记性真好。今年已过大半,唉,我整天就是瞎忙。”
“金诗雅的案子进展如何?”
“唉,几乎所有线索都断了。”
“这个案子有那么难破吗?那万一不是谋杀呢?而真的是她遇到鬼了?”
李洪涛笑道:“红钰你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,你真的相信灵异之说?”
“不是我相信,而是有些事情科学也是解释不通的啊,就比如这个案子,一个人活活被吓死,只有鬼才能把人吓死吧?何况在她身上不是没有致命伤吗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种种迹象表明她是死于预谋谋杀,这个不说了,喝酒吧。”
“你猜桑振邦现在在干嘛?”
“你想他了吗?跟我在一起提他?让我情何以堪呢?”
“你好小气啊。”
“陷入爱河中的人都是小气的。”
此时,桑振邦正坐在电脑前,进行着蝴蝶游戏的编程工作,该编程进入尾声,后天就要交付整套程序给客户了,他只好加班赶做。这些天都没有睡好觉,桑振邦的眼圈都黑了,他一边操作着电脑,偶尔会打个呵欠,他已经太困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