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鼓掌,桑振邦向大家挥手致意。
苏鸣说:“大家可能还不知道,桑顾问同时又是金诗雅案中死者的未婚夫。”
闻言,大家都没有再鼓掌,都同情地看着桑振邦。
李洪涛说:“我们可敬的桑顾问已经从失去未婚妻的阴影中走出来了,他加入我们,主要也是要找出金诗雅死亡之谜,他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,也感谢他能来协助我们办案,我们等于多了一个有力的帮手。”
大家又鼓掌。苏鸣说:“下面,请桑顾问说几句。”
“感谢苏局长和李队长给我这个机会,我虽然在多伦多做过两年的侦探,也参与过几个大案件,在经验方面肯定是不如苏局长和李队长的,说顾问还是给我戴高帽了,只能说是一名来协助的小侦探。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支持和配合。”
李洪涛带头鼓掌。苏鸣说:“好了,从今天开始桑顾问就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了,那大家各司其职吧。”
苏局长离开了,刑警们也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李洪涛带桑振邦到为他安排好的座位。座位上放着两套夏天的警服和一顶警帽和警官证、刑警的徽章。
桑振邦笑道:“还特地给我弄了一个座位呀?可我可能会经常缺席的,警服和帽子很漂亮,谢了!”
李洪涛说:“缺席不怕,关键是要尽快破案。你不试试衣服合不合身?”
“当然要试啊,我这么帅,如果不合身岂不是严重影响我帅哥的形象?”
“自恋狂啊!”
今天陆添和杨华林一起对金诗雅的二十个知道8月13日晚上要举办晋升晚宴的熟人进行摩托车相关排查,查出五个男性一个女性有过摩托车和会骑摩托车。可他们六人均有不在场的证据,因此,这条线索又断了。得知结果,桑振邦很沮丧。
今天是桑振邦正式破案的第一天,他穿上警服戴上警帽,胸前别着警官证,走出刑侦局大楼直接到停车场开车直奔金诗雅的住宅。
桑振邦走进金诗雅的住宅,这里桑振邦以前来过两次,分别是2012年、2015年,他在客厅环顾四周,往事历历在目,桑振邦依稀看到金诗雅站在阳台上,正对着他妩媚一笑,他向阳台走去,她却逐渐消失了,他的眼圈不由地红了。
桑振邦走进卧室,一股清香扑面而来,他走到床边,看到床头柜上有个相框,他拿起相框看,相片是金诗雅和一个中年妇女的合影,那个中年妇女是金诗雅的母亲,桑振邦看相片背面,相片背面写着“2009年8月26日”。看了一会后他将相片放回相框里。
桑振邦拉开床头柜抽屉,在里面看到一本精致的日记本,他拿起来翻看,其中两篇日记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日记最早的时间是2011年2月2日,那是2011年的大年三十。日记中写着:“今天是大年三十儿,明天就是初一了,我只身一人过年,分外孤独,亲爱的妈妈去世已经快一年了,我好想妈妈,不知道她在天国过得好不好,我恨不得长出天眼来,能看到妈妈的状态。看到别人合家欢乐,我却一人对着电视看春晚,春晚的欢乐与我有何相干?桑振邦,此时的你在做什么?好想你,我想给你打电话,可越洋电话太贵,加上现在你正在熟睡之中。好吧,快十二点了,马上就要到农历初一了,听老人家说大年三十要守夜的,我就煎熬到十二点吧。”
另一篇写着:“2015年11月14日,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,因为它是梅兰钰去世九周年,不知道为什么,我最近几天总是做恶梦,有一次,在梦里我见到梅兰钰,她一直冲我笑,梦里的她穿着她在福旦大学常穿的那套白色连衣裙,美极了,仙极了。”
桑振邦反复看了几遍这篇日记后他将这页折了个小角,然后日记本放进公文包里。
晚上,回到家,桑振邦坐在书桌前,他把相机连接电脑,然后在电脑上将拍下来的一组足印拷进电脑里,然后用相关软件进行勾勒,一会就勾勒出一张图和分析图解图来,并将每个足印之间的距离标出来。
桑振邦盯着显示屏自语:“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足印?距离65公分?成人的步距?女性?还是矮个男性?”
桑振邦拿起手机拨打李洪涛手机,李洪涛还在办公室里加班,听到手机响,他连忙接了。桑振邦说:“那些奇怪的足印你们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没有查出来。”
“明天我会将我的发现告诉你。”
夜深了,佟皓的妻子刘玉芝独自一人躺在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上,她睡不着觉,她坐起来,打开床头灯,看对面的墙壁上的挂钟,显示时间是00:25。她打开床头柜抽屉,拿出一板助眠药,这时响起“砰”的一声,佟皓踢开门走进来。刘兰芝连忙将助眠药放回抽屉里。
佟皓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,然后倒在床上。
刘玉芝皱一下眉头说:“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怎么回来睡了?你喝酒了?”佟皓冷淡地说:“你管得着吗?”
“今天有两个警察来家里,察看了大门的监控录相,你干什么坏事了招来警察?”
“他们来了吗?查后说什么了?”
“查后没说什么,就是问我几个问题,问我7月13晚上你在不在家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当然说在家啊,不过你十一点半才回来的事我没有跟他们说。”
“不说就对了,你还有点用。”
刘玉芝生气地说:“我还想问你呢,十一点半之前你去哪里了?”
“无非就是和那帮猪朋狗友们玩呗,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?”
“我不信,你一定是去找那个不要脸的了。”
佟皓闭上双眼不想理刘玉芝,刘玉芝闷闷不乐地在他身边躺下,然后把床头灯关上,可她没能睡着。
“皓,我们好好过日子吧?我想好了,我要给你生孩子。”
“我不想生,生个孩子出来给自个找麻烦,何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