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振邦连忙说:“没什么。”想起什么来,“哎,李大队长,你一个专业刑警怎么会找我……帮你破案?你是脑子进水了吧?”
李洪涛吃惊地看着桑振邦:“你,你以为你是谁?我怎么会找你帮我破案?我只是觉得你逻辑思维很强,才跟你探讨一下,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。”
桑振邦盯着李洪涛双眼,突然苦笑了一下:“好吧,以后你这些破事儿别再找我!”停顿一下后,桑振邦小声说:“虽然我曾经也是一个侦探……”
“什么?你也做过侦探?”
“嗯哼!呃,你别烦我了,我现在心乱如麻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把害死金诗雅的人找出来?”
桑振邦摇一下头,突然怒斥道:“让我去找?那你们刑警干什么吃的?”
李洪涛有些招架不住像疯子一样的桑振邦:“好吧,好吧,我知道了,是我们的事,不会麻烦你桑大CEO。”看着桑振邦憔悴的面孔,李洪涛心一软,“唉,可我不能不管你,谁让你是我哥们儿呢!吃点东西吧?别自我折磨了。看你想哭的样子,想哭就哭出来吧。”
桑振邦有气没力地说:“你别管我了,我想静一静,你走吧。”
李洪涛看到桑振邦的确对自己很不满,他决定离开。李洪涛站起来,“你多保重吧,别想太多,想多了也没用。走,我带你去吃好吃的,然后送你回家休息。”
“我不想吃东西,根本没胃口,也不想回去,回去会胡思乱想,还不如待在这儿呢。”
“你!”李洪涛叹口气,“你这样子下去真让人担心,能不能像个男人?”
桑振邦闭起双眼,不想理睬李洪涛,李洪涛说:“好吧,你先待着吧。”
李洪涛一边摇头一边走了出去。
杨华林和陆添前往金诗雅的公寓进行搜查,此行主要是查找金诗雅收到的那枚子弹的快递盒子。案发后第三天,陆添来过金诗雅的房子搜查过,杨华林则是首次来。
金诗雅的房子很大,收拾得比较干净,可见她是个讲究人。
杨华林在客厅和卧室找了找,找到几片佐匹克隆胶囊,这药是助眠药物,杨华林想:原来金诗雅有睡眠障碍,那会不会有抑郁症呢?
杨华林一边想一边走进书房,看到书架上摆放很多书籍,其中一本《神的光》引起了他的注意,他拿下来翻了翻,这部书写的是关于基督教引导人们如何忏悔的。
其中有一页折角,上面用红线划了几句话“亲爱的天父,籍着你的话语,我看清了自己的真相,发现了自乙是个无助的罪人!而你是伟大的创造者和救主;籍着你的爱和救恩,我承认自己是个罪孩,并愿意悔改接受您做我一生的救主,恳求您赦免我一切的罪,用宝血洗净我!奉主耶稣基督的名祈求祷告!阿们!”并标上“金诗雅 December 25, 2013”的字样。
杨华林想:原来金诗雅是个基督教徒,可2013年她究竟做过什么事让自己心生不安而需要忏悔呢?又恰巧是在耶稣生日的这天划的红线。
杨华林正思索着,陆添走进来:“杨哥,没有找到了快递的盒子。”
“没找到?你确定都翻遍了吗?”
“翻遍了,连垃圾桶都翻了。”
杨华林沉思着说:“要不就是根本没有人寄来这枚子弹,要不就是快递盒子和子弹都被金诗雅扔掉了。”
“是啊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只能打道回府了。好在本次来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,起码我知道金诗雅信基督教,而且她做过一件让自己一直心生愧疚之事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我也想知道啊。”
杨华林和陆添回到警局,向李洪涛汇报了在金诗雅家搜查后的结果,他们三人开了个小会。
李洪涛说:“没有找到快递盒子,也没有找到那枚子弹,都无法说明子弹之事是否存在。这个先不管了,就当作是没有价值的线索,现在问题是,金诗雅一直心怀愧疚之事到底是什么?”
杨华林说:“这个可能她的知心朋友会知道,或者桑振邦会给我们答案?”
李洪涛说:“是的,希望桑振邦能给我们解开这个谜。”
下午,李洪涛突然出现在莱婉十年女子瑜伽馆。梅红钰刚运动完,身上还淌着汗水,见到李洪涛,梅红钰轻轻瞄一眼李洪涛,“李洪涛,你怎么来了?”
李洪涛笑而不语。
梅红钰用毛巾擦了擦脖子后面的汗水:“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吧,说吧,什么事儿?”
李洪涛叹了口气,“你应该知道金诗雅的事儿了吧?”
梅红钰面无表情:“知道啊,你下属昨天来找我询问了啊,你今天怎么又来?”
“来看看你啊!”
“呵呵,好吧,你随意!你怎么总喜欢叹气呢?”
“烦心事儿多啊,工作不顺利。桑振邦这混球,害得我为他担心。”
提起桑振邦,梅红钰挺直了腰背,眼睛放光。她注视着李洪涛:“桑振邦怎么了?他还好吗?”
“好个屁,绝食两天了。”
梅红钰吃惊道:“他怎么回事啊?怎么会绝食的?”
李洪涛把这几天以来发生在桑振邦身上的事告诉梅红钰。梅红钰先是吃惊,然后是愤怒,最后又是悲悯。
梅红钰瞪着李洪涛:“你,你们刑侦局怎么回事儿?竟然会把桑振邦当成嫌疑人关起来,李洪涛,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啊?”
李洪涛没想到梅红钰反应会如此强烈,他怔然地看着梅红钰:“你说完了吗?我告诉你,这是我们刑侦局必须要走的程序,我也不想关他。”
梅红钰气呼呼地说:“你们没有证据,怎么能随便抓人呢?你们简直是一帮土匪。”
“这事算我错,还没到48小时,我已经决定把他放了,原谅我吧?”
“哼!你走吧,我不想和你说话,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。”
李洪涛有些沮丧,不过今天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,他必须换个话题。
“别生气了,我的梅大小姐!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请你帮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