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装被茶水呛到,低头咳嗽时用指甲在杯壁外侧划了一道竖痕,杯底一圈水渍盖住监控死角。程明远没看见。他以为我已经签了协议,负债千万,母亲断药,走投无路。
但十年前他逼死父亲那夜,我在门缝里记下了他钢笔落款时的习惯——尾笔上挑,压出纸痕。这个习惯十年没变。
所以我翻周报,放风声,用右手中指的茧反复摩挲每一份合同边缘。每一笔交易,钢笔帽在我口袋里拧紧又拧松,声数递减——八声、六声、四声、两声,象征筹码逐层收紧。陈凯的抵押货权,陆景铭的渠道授权,全部经过三层匿名身份洗过,每一层留下同一枚茧印。
直到监管收到匿名举报,程明远才看清我整理袖口时露出的那截旧疤——和十年前的落款笔触完全吻合。我递还他签字笔,笔帽拧紧最后一声卡扣:"程掌柜,您亲笔写的东西,自己认吧。"
C 级作品
题材:都市,复仇,商业职场,权谋,精修
字数:33.8万
状态:连载中
人气值:1.7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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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
我把三家程明远旧合作方的资质文件逐一审核通过,鼠标点下去的每一声响都像一粒正在开裂的壳。触控板表面被指尖温度焐暖了一小块,便签纸被苏青重新压平之后再也没被风掀起来。他们自己找到平台上来的——不需要邀请函,不需要低声下气的谈判。程明远的供应链正在无声地裂开,他本人在电话里沉默了七秒。那边下沉的船和这边生长的平台之间,隔的是同一条时间线——他听到"开曼"时屏住的那口气,恰好和这些客户点击注册完成的时间重叠。墙脚自己在脱落,那我呢,我是在砌新墙,还是只是在另一块地基上重新画了一条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