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装被茶水呛到,低头咳嗽时用指甲在杯壁外侧划了一道竖痕,杯底一圈水渍盖住监控死角。程明远没看见。他以为我已经签了协议,负债千万,母亲断药,走投无路。
但十年前他逼死父亲那夜,我在门缝里记下了他钢笔落款时的习惯——尾笔上挑,压出纸痕。这个习惯十年没变。
所以我翻周报,放风声,用右手中指的茧反复摩挲每一份合同边缘。每一笔交易,钢笔帽在我口袋里拧紧又拧松,声数递减——八声、六声、四声、两声,象征筹码逐层收紧。陈凯的抵押货权,陆景铭的渠道授权,全部经过三层匿名身份洗过,每一层留下同一枚茧印。
直到监管收到匿名举报,程明远才看清我整理袖口时露出的那截旧疤——和十年前的落款笔触完全吻合。我递还他签字笔,笔帽拧紧最后一声卡扣:"程掌柜,您亲笔写的东西,自己认吧。"
C 级作品
题材:都市,复仇,商业职场,权谋,职场,精修
字数:56.5万
状态:连载中
人气值:2.3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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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
十七辆车熄着灯停在马路对面时,我把共享池清单投在墙上,周德贵安全帽没摘就站了起来。七辆车调头离开的光带融进暮色,十辆还留着,像十口没合盖的箱子。
有人说我用二十三天库存赌一场硬仗,有人说我只是把父亲当年被堵的路重新走了一遍。当老账房说出那个姓陆的送货人名字,你站血脉里的两副面孔,还是站夜风里那十辆没走的车?